命题 vs 语句
一句话总结
命题是语句所断定的内容（跨语言、独立于表达形式），语句是语言层面的表达（依赖语言、语法和语境）。
共同点
- 两者都承载意义和信息
- 都可以用来构建论证
- 在简单情况下，一个语句恰好表达一个命题
关键区别
| 维度 | 命题 | 语句 |
|---|---|---|
| 本质 | 断定的内容 | 语言的表达 |
| 跨语言性 | 同一命题可用不同语言表达 | 每种语言有自己的语句 |
| 真值 | 或真或假（二值性） | 问题、命令、感叹句没有真值 |
| 哲学地位 | 有争议（Quine质疑其存在） | 无争议（语言学的对象） |
| 语境依赖 | 同一命题不受语境影响 | 同一语句在不同语境可表达不同命题 |
深层联系
Frege 的涵义与指称
来源： Frege (1892), Über Sinn und Bedeutung
弗雷格区分了语句的”涵义”（Sinn，即所表达的思想≈命题）和”指称”（Bedeutung，即真值）。两个语句可以指称相同的真值但涵义不同（“晨星是金星” vs “暮星是金星”），这直接支撑了”命题 ≠ 语句”的区分。
Quine 的挑战
来源： Quine (1960), Word and Object
蒯因认为”命题”没有同一性标准——我们无法客观判定”两个语句是否表达同一个命题”。他主张用”语句”替代”命题”，这一立场影响了”语句逻辑”（sentential logic）这一术语的流行。Copi 保留”命题”概念是实用主义选择。